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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2th - 非洲烏干達義診 困難再也不是困難(莊崇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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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洲烏干達義診 困難再也不是困難

 

莊崇怡 / 醫師

 
在我印象中的非洲國家,是窮困的、小孩們四肢瘦小、肚子圓滾滾,卻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去拜訪。我認為自相當幸運,因為醫學系畢業,順利實習完並拿到執照,又再接受了一個月的急診訓練,有這些前提才讓我有這個機會去參與國際醫療組織路竹會,為世界做些貢獻。
 
起初看到路竹會網站上的「非洲」義診地點,讓我感到興奮又害怕,但知道這5年住院醫師訓練階段是沒有機會去的,最後才鼓起勇氣報名參加。
 
行前準備是在接受陳俞志醫師的口頭指導後,把重點放在熱帶醫學、寄生蟲、肺結核。也提前向路竹會瞭解去年的非洲藥單,研讀各種疾病的臨床用藥細節。
 
大約在出發前幾個月,知道義診目的地是烏干達,便開始上網爬文,想認識他們的語言以方便溝通對談,但唯一認識到的單字是Matoke(當地主食,外型似小香蕉,口感似馬鈴薯,是一種澱粉類的香蕉 ,在烏干達水果是蒸熟的。)並且也去衛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查詢烏干達的盛行疾病,畢竟烏干達的盛行疾病和台灣是不同的,總是有備無患。
 
  • 現場滿滿的民眾等著這次的義診服務,我們用心的完成每一位的需求。 
 

出發時,坐著高鐵到桃園機場與團員們會合,發現原來團員們幾乎大家都是資深大哥、大姊,一路上也開始默記他們的名字,希望之後作業不會叫錯,結果不小心還是叫錯了一次,因為嘴巴動的太快。 

一到達烏干達機場,即面臨藥物要被扣押的處境,原本藥品管制局人員說,將會在第二天將藥品還給我們,結果卻是在最後要離開烏干達的前一天,甚至他們還想要把藥品全部扣留在烏干達。因此,我們接續在當地採購幾次藥物。
 
第一天義診是在一個漁村,就在領隊王作仁醫師的領導下,開啟了烏干達醫療服務的序幕,如同會長在菲律賓義診的採訪影片中所說,「困難會一直存在,只是用不同形式,遇多了,有經驗,所以,困難對路竹會而言,已經不是困難了」。
 
在這裡幾乎從頭至尾協助我的翻譯人員名叫Angel,她是當地眼科診所的一位護理師,沒有她的協助,我將甚麼都無法做。承認自己會說英文的病人極少,都是非常年輕的一代,甚至小學生。持續聽著Angel用地方語言與病人說話,我也漸漸地學會了一些「斯瓦希里語」,偶爾有幾次剛好Angel不在旁,我就至少能問些:「checz kluma(what’s your problem?);osesama?(vomit);odukana?(diarrhea);wakluma?(pain);where?(wa);mutwe?(head)等」。
 
  • 當地的醫生也投入這次的義診,承接起我們與當地民眾的溝通橋梁。
 
當地有些醫生也來協助我們,包括骨科、婦產科、心臟外科醫師,及兩位年輕剛拿到執照的醫師。其中一位名叫Brian,空閒還教我們一句話nkwagala,意思是I love you,於是我們一群人便開始交流起兩地的語言。
 
之後路竹會集體行動去便利商店,店家裡的人員還主動教了我oriocia(how are you)及jendi(thank you),之後時常都拿來用在與病人開始的對話,病人聽到後,總是會心的一笑。
 
在烏干達的鄉村遇到的中年病人,大多都是背痛,下肢痠麻感;婦女是陰道搔癢及有惡臭分泌物,排尿疼痛;小兒是頭癬、體癬、拉肚子;由於當地盛行瘧疾,只要有頭痛、發燒、肌肉痠痛等類似感冒症狀,都不能排除瘧疾的可能,因此MRDT(對所有疑似瘧疾患者應用顯微鏡或瘧疾快速診斷檢測)測試就頻繁的派上用場,(辛苦檢驗師了)。當MRDT呈現陽性反應時,就像中了樂透一樣,心中雀躍的寫下瘧疾的治療用藥。
 
有些疾病如瘧疾,雖然棘手可怕,但治療卻只是服藥3天即治癒,但不治療的死亡率卻是很高的。AIDS的病人數占許多,但由於我們的檢驗科機器也被藥品管制局扣押,幾乎所有檢驗都無法作,只能口頭詢問病人是否有愛滋等疾病。
 
由於當地醫療資源匱乏,大於50歲的人不多,超過50歲的,在我們心中反而都是稱為老人,而非在台灣的中壯年。
 
有幾次醫療的過程中,遇到自己不確定的疾病,便請教資深的王作仁醫師,都得到了很好的指導;骨科學姊廖醫師也協助我許多;另外,私底下我也會與另一位PGY魏醫師討論病人的狀況與處置。
 
起初,給藥都是照過去書上所學,自己也堅持療程的完整性,但實在有困難,因為這些藥都是當地買的,第一次採購的藥,還包括許多當地醫師要求的針劑,這幾乎是我們不會給的。藥的種類與數量不多的前提下,療程的完整性被打折扣,但若給的抗生素太弱或天數不足,又會擔心造成抗藥性。
 
 
  • 醫生們正在仔細記錄下民眾的病歷,用現場的藥品達到最好的治療。 
 
這當中我學習很多,在許藥師的提醒下,以病人順從性高的方式給予藥物;還有當地藥師、醫師表示,他們對於某些藥物的給藥方式不同,像是寄生蟲的藥,他們建議我們一次給五顆(500mg),但書上寫的是一次一顆,一天兩次(200mg),共三天。為了整個醫療作業的流暢性,妥協是難免的。
 
此次的醫療服務雖然困難重重,或許又有些不可抵抗的政治因素,但總算順利完成,大家也已平安回到台灣。團員們都辛苦,特別是許藥師及藥局團隊,還有牙醫師們,每一顆牙都是紮紮實實握緊器械、使盡力氣才能拔出。
 
  • 醫師們都希望為這些孩子進行最好的治療。
 
在醫療服務中,我獲得許多學習與成長,希望受益最多的是當地真正醫療貧困的民眾。這次行程前雖然積極作準備,也慶幸沒有拖累團隊,但我認為我的表現卻是可圈可點,每天結束義診都自我反省,希望明天能做得更好。
 
我覺得很高興也很幸運,有這個機會加入充滿資深大哥、大姊的路竹會,非洲是我夢寐以求的地方,親身經歷並見到當地孩童們天真的笑容,那真的是能夠融化一切。
  • 許醫師與當地的孩子們,快樂的留下合影。
 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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